「夫天地者,萬物之逆旅也;光陰者,百代之過客也。」人生如寄,是一顆星劃過長長的冷夜,在消逝於無垠黑暗之前,只想與另一顆星交會於瞬時的一點光芒。然而,能有多少個伯牙?多少個鍾子期?可有幾多曲高山流水?......
知味
餐館裡,面前的友人舉起紅罐子猛灌,喉核上下擺動,像個飢渴的沙漠旅人,大口喝個不停。砰,他終於捨得放下那罐可樂。「真好喝!冰冰甜甜,世上還能有什麼比可樂更可口?」他像個聖徒般對這主的恩賜感激一番,然後低頭埋首去祭五臟六腑。我無奈一笑,輕輕握住桌上的一杯綠茶。杯內飄起淡淡的香霧,裊裊上昇,一縷一縷。喝了一口,甘中帶點微澀。
知音
班德瑞(Bandari),一隊瑞士的樂隊,我挺喜歡他們的音樂:寂靜的山林迴繞著夜鶑淒曲、月下小溪流水聲潺潺、海風吹在夏日的沙灘......班德瑞的樂曲未嘗有一絲人聲,全是實景取錄的自然天籟,總帶起回歸自然的感覺。透過網絡給朋友寄了首班德瑞的歌,轉頭便收到:好意心領,送你幾首某某歌星的最新力作。可是,在我聽來,十之八九都是有節奏的嘈音。心中嚮往的廬山雲霧的空靈、無盡的松濤,更與何人說?
知感
西方的天空漸漸染成紅色,前路東方的土地開始泛著烏藍。和幾個同學三三兩兩的踏在歸家的路上。他們興高采烈、吱吱喳喳地討論著星期六日該怎樣過:看哪一齣電影、吃什麼東西、唱不唱k......華燈初上,冷颼颼的傍晚空氣裡,我駐足在路旁,靜靜的看那幽幽的樹影,在西天還燃燒著橘紅的殘霞之下,帶著幾分的憂愁。回過神來,同學已經漸行漸遠......
何年何月,可以相視而笑,莫逆於心?無半個鍾子期、無半個伯牙、無半曲流水高山。冷夜又劃過一顆孤伶伶的星子......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