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花戀》
─ 予友人
喝一杯咖啡,聽一曲悠揚的長笛,如詩的清曲便是一段水的旅程:潺潺的溪水流過青翠的河谷,淙淙的和著草地傳來的噠噠馬蹄、輕柔的聲,勾起牧童的夢。向著遠方的大海流去,流到碼頭,淘起濺濺的浪花拍岸,沙沙的一浪接一浪。然後,迎著颯颯的海風,聽衣袂霍霍,佇立於大風的甲板,再聽嗚嗚的笛鳴,大船緩緩的出海......
喝一杯咖啡,看浩瀚的大海漸漸揉和絲絲的咖啡色,船舷濺破矮矮的浪濤,伴著於天幕低迴的海鷗聲聲的鳴叫。就讓我,讓我化作牠們一份子,飛翔於陣陣的笛鳴,去親那些沙沙的白頭浪。再讓我,讓我化作那一朵雲,徜徉在如浪的風聲,看那消失於水平線的笛鳴,回到夕陽的碼頭......
只要事情並不矛盾,凡事也有可能的
過去的決定對我們是沒有約束力的, 只有我們自己可以用過去的決定來約束我們的現在與未來。
生命尤如遊戲, 投入之中亦要不忘只是遊戲, 只要是盡力面對, 那就顯出了真正的自我。
自由與不自由,不取決於客觀,而取決於自己。
唯有人是可以實踐道德,並且應該實踐道德的。
人一旦可以擺脫匱乏和痛苦,空虛無聊會立刻向他圍攏過來,以致他必須去尋找消遣。 一切有生之物所孜孜以求的,就是生存,這也是使他們能運轉不停的動力。 可是如果他們的生存已經鞏固,他們郤不知道該拿這生存怎麼辦了。 因此,推動有生之物運轉的第二種動力,就是對生存這個負擔的擺脫, 使生存不被感覺到;就是「殺時間」,以逃避空虛無聊。 這樣,我們就看到幾乎所有不虞匱乏的人─也就是擺脫了一切包袱的人─ 現在郤反過頭來,以他們自己為包袱了。 過去,他們全力以赴,為盡可能延長生存奮鬥,可現在,他們致力的, 郤是把生存一小時一小時地消磨掉。 ─叔本華 (閱讀全文)